他并不知道戴着面具的是钟思衡,但福生与他同样出自国公府,他还是愿意相信福生的。
福生快步上前,担忧地看着谈轻,“少爷没事吧?”
谈轻好些天没见到福生,见到他是意外的,但看洛白红着眼一脸愧疚,谈轻摇摇头,先抬手扶起他,“不必自责,茶水里的东西不简单,银针查不出来,你带回去验一下。”
洛白起身应是。
他们说话时,那些刺客还喊着要杀他们,裴折玉面色沉下来,吩咐燕一,“带下去彻查。”
燕一应了是,让人将这些刺客堵上嘴带回县衙,茶楼里才安静下来。钟思衡见状微微垂眸,闭了闭眼,默不作声往茶楼外走去。
谈轻又是一愣,“谈夫人……”
钟思衡脚步一顿,缓缓回身,没有看谈轻,只沉声跟裴折玉说:“殿下近来招惹了常家,在回京之前,还请务必小心。像今日这样的意外,最好还是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他扔下话转身便走,师枢耸了耸肩,笑着追上。
谈轻总感觉钟思衡刚才说话有点凶,看福生也要追上,他连忙叫住刚跟他说话过的福生。
“你这就走了?”
福生探头看了眼门外,犹豫了下,回头举起手里的几个纸包,小声说:“师父这几天病了,我们今天是用出来抓药的借口让他出来转转的,少爷放心,过几天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