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顿了顿,“病得很严重吗?”
福生挠了挠脸,“不好说……”
门外师枢冷不丁回头喊了一声,“小福生!还不走?”
“来了!”
福生只得先应声,回头匆忙地跟谈轻说:“少爷不用担心,我过几天抽空再跟你细说!”
他扔下这话就跑,连带着他们带来的几个人也跟着走了,被留在茶楼的谈轻是一脸憋闷。
裴折玉握住他的手腕,“回去吧。”
谈轻点头,好不容易能出来转一转,都被刺客打断了,他今天是没心情再去哪里游玩了。
回到县衙时,他们在茶楼遇刺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江知墨这个知县立马跑出来请罪,额头上满是大汗,生怕他们在自己的地方出了事,那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好在裴折玉二人没受伤,裴折玉将这些刺客交给江知墨和燕一审问,便带谈轻回房。
谈轻胆子大,这点小事吓不到他,不过裴折玉对此事十分上心,誓要揪出刺客背后的人。
入夜前,审问的结果呈到裴折玉的书案上,而洛白从茶楼带回来检查的茶水也有了结果。
谈轻没有猜测,茶水里被加的料就是上回魏朗想给他下的那种药,而这些人的就是先前因为魏朗被牵连,让江知墨顺藤摸瓜揪出来的那些赌徒同伙,手里才会有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