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会找我的。”他回头看了眼灯火明亮的房间,心里有些不安,怕钟思衡会出什么事。

“我刚才说的话,对白观主来说,好像过于残忍了。”

他还是习惯了叫白观主,不过心里也清楚他是谁。

裴折玉轻轻握起谈轻解开了纱布包扎的手,丹凤眼望进他眼底,“别怕,我陪你一起等。欠下钟思衡和小公子的,我们一起补偿。”

谈轻心头一暖,缓缓点头。

这一等,便等了将近一炷香,师枢再过来找他们时脸色不大好看,不过不是针对谈轻或者裴折玉,而是肉眼可见的忧心着什么。

“小公子,师兄让你过去,他有话要跟你说。”师枢不大情愿地瞥了眼裴折玉,“还有他。”

谈轻有些惊愕地抬头看了裴折玉一眼,裴折玉依旧面色沉静,推着轮椅跟上师枢和福生。

再次回到这个房间,甫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清雅的檀香,谈轻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眸光在屋中来回,很快就找到了钟思衡。

他坐在屋中,手中抱着拂尘,眼眶微红,笑容有些勉强,而在他手边的茶几上,正放着一个杏色的鼓囊囊的小布袋和一根枯藤。

“隐王殿下,阿……轻儿,坐。”

他有意区分了对谈轻的称呼,让谈轻在见到枯藤被捡起后真正放松下来。裴折玉将他推到对面,便在他身边坐下,师枢和福生都跟在钟思衡身后,而谈轻和裴折玉身后只有燕一,其他护卫都在门前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