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惊愕道:“怎么能让殿下……”

他话还没说完,叶澜就按住他手臂,朝他摇了摇头,便朝裴折玉告退,拉着福生下去了。

谈轻猝不及防,瞪大眼睛看向裴折玉,可叶澜和反应过来的福生已经飞快出门,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了,屋中烧了炭盆,门窗关着,暖烘烘的,谈轻的脸颊也被热红了。

裴折玉除下玄色披风,挂在椅背上,挽起衣袖转头就将水桶提起来,倒在屏风后的铜盆上,雾气上涌,让他清冷俊秀的侧颜也蒙上一层朦胧,谈轻看着没忍住笑出声。

“你可是堂堂隐王殿下,哪儿用得着辛苦你?你出去吧,把叶老师给我叫回来就行了。”

裴折玉沉默地在铜盆上兑了热水,端着铜盆到床边来,淡声说:“给自己的王妃擦身算什么辛苦?在村里时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谈轻说:“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不先去休息?”

裴折玉无奈地看着他,“我这不是回来休息了吗?”

谈轻心说衙门可不止一个房间,但看裴折玉坚持,他也红着脸伸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帮我拧干毛巾吧,背过身不许偷看!”

裴折玉挑眉,丹凤眼看着谈轻,似乎有些困惑,在村里他什么都看光了,为何要背过身?

谈轻脸更红了,“我可以自己擦身,你不要这么看我,再看你就出去,把叶老师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