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说:“我要感受到它们才能吸收它们的能量。你看,那边那棵树,叶子都蔫了,它就没什么能量可以吸收了,我要是强行吸收了,它很快就会枯萎,没几天就死了。”
不过这种异能是天生的,他没办法教裴折玉,他只知道他待在草木多的地方会更舒服,尤其是在后遗症发作时,能缓解头痛。
裴折玉听他这么解释,便有些好奇,“先前因为郡主和太子被裴璋定下婚事,在京中的牡丹园造凤凰时,我虽未看清,但轻轻的异能确实是出神入化,你能与草木交流吗?”
这超出了谈轻的能力范围,“不能,但我能感受到草木的状态,也算间接和它们交流了?”
裴折玉轻笑道:“算吧,轻轻真厉害。”他这么说听着就是在哄人,但他确实没有害怕。
谈轻被夸得开心,但看着他眼底下的乌青,便不再跟他说话了,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裴折玉也不再出声,安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阵,谈轻睁开一只眼睛偷看裴折玉。
他已经靠着树睡着了,日光穿透树叶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将他眼底下的乌青掩盖过去。
谈轻暗松口气,这里是有些草木能量,可他待在这里头就没那么疼了,用不着吸取这些能量,免得第二天村民发现这一片草木都枯了,他叫裴折玉来就是想让人睡会儿。
自打到了这里,裴折玉估计就没睡过,脸色格外苍白憔悴,谈轻看了都心疼。这会儿好不容易看他安心睡了,谈轻不敢动作,乖乖靠在他怀里,小心地抬手挡在他的眼睛上方,免得日头太大了让他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