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借住的人家家境在村里还算好,家里有个在县城读书的大儿子,小儿子也在村学里,但他们家有个堂亲以前是被黄家打压下去开酒楼的,前几日他家酒楼也回来了。

所以裴折玉一说他们是江知墨从京城里来的亲戚,这户人家二话不说便帮了他们许多。

谈轻感慨道:“看来还是得做好人,才有好报。”

裴折玉不多评价,背着他到了说过的林子里。这里挨着山脚,现如今寒冬腊月的,前两天刚下过雨,山道路滑,没什么人过来。

细碎的阳光穿过林间树缝,晒在谈轻脸上,他被裴折玉放到了树下还带着露水的草丛上,铺上旧衣坐上去,一呼一吸间都是清新的草木气息,舒服得让谈轻只想睡觉。

看裴折玉还站着,谈轻拉着他坐下,也不敢挪动受伤的右腿,眼珠一转,抱着裴折玉说:“我在这里待一阵,你就靠着我睡一会儿吧。等我吸够了草木能量,我就叫你。”

裴折玉抬眸看他,眼含笑意。

“我不困。”

谈轻理直气壮地说:“可是我想要你陪着我休息一下。”

裴折玉无奈应好,抱着他靠坐在树下,他不懂谈轻要怎么吸收草木气息,看他的视线就从未移开过,“轻轻要怎么吸收它们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