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也很迷茫,“不知道啊。”
谈轻实在想不通,但也没听裴折玉的话回房,就在门外长廊下等着,好在汤凉透之前,房门再次打开,林将军被燕一送出来。
谈轻看见他没再迎上去,倒是这位林将军路过他时突然停下来,“玉不错,人不太行。”
谈轻老老实实坐在走廊下呢,他那阴影覆盖过来,还说这种话,谈轻脾气再好也不忍了。
“你说谁?”
他说着下意识低头看了眼,他平时不带玉饰的,浑身上下也就只有白观主之前送的玉珠。
果然,也不知道是在白顶山上活动时还是在厨房吃饭时,白观主送的黄玉玉竹又掉出来了,垂在谈轻胸口,被披风雪白的毛领衬着,一指长的细长黄竹透着点点水光。
林将军咽喉间发出一声哼笑,“谈显的儿子也不过如此,也算你命好,能嫁给隐王,若让你接过镇北侯府,谈家一脉才叫没落了。”
谈轻深吸口气,站起身来,“我没得罪过你吧?”
林将军笑而不语,只道:“赣州是右相的地盘,要动他的外孙女婿,你们胆子也不小。”
谈轻拧眉,“什么意思?”
林将军笑得意味深长,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刘县的乱子结束了,常家的事还没完。”
见他大步离开,燕一忙向谈轻告退,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