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着林将军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疑虑更深,“他在说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福生摇头,神情困惑。

“或许他只是随口提醒,他毕竟在赣州多年,比我们更了解赣州,也更了解赣州的常家。”

裴折玉的声音在门前响起,谈轻一转身就见到他,下意识朝他走去,裴折玉笑着伸手拉起他的双手,摸了摸,便仔细包在掌心里。

“怎么在这里等着?手好凉。”

谈轻说:“我给你带了鸡汤,你不忙了就喝点?”

“眼下不忙了。”

裴折玉拉着他进屋,这原本是江知墨的班房,这会儿成了他的书房,“轻轻吃过了吗?”

谈轻点头,心头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听着我好像只会吃一样?”他转头让福生把汤从食盒里拿出来,抽出双手,还惦记着裴折玉刚才说的话,“你说,林参将这些话是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福生取出汤盅,舀了一碗汤双手奉上,谈轻接过摸摸碗壁,见汤还温着,才递给裴折玉。

炖了半日的土鸡汤,又放了一些药材炖煮,汤水浓郁,正冒着热气,裴折玉接过抿了一口,“我也不清楚,他没有跟我说这些。”

谈轻睁大眼睛,“那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裴折玉思索道:“或许是因为他和镇北侯的渊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