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一这便推着裴折玉走了,剩下的几个衙役提来水桶和扫帚,准备清洗公堂上的血迹。

谈轻见状带着福生进了公堂,几个衙役见到他赶紧行礼,谈轻摆摆手,自顾自走到先前那女子撞到的柱子前。柱子上一滩深红色的血水,沿着裹着朱红木漆的柱子往下淌,底下青砖铺的地面都晕红了一片。

福生看见这血,不由叹息,“这刘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刘天泽欺辱高大山的妻子,看着人模人样的刘天佑也是个色胚,逼得一个年轻女子在公堂上撞柱自杀,还好江大人和季大人没有被刘家父子糊弄过去。”

谈轻对自己的异能还是挺自信的,没回福生的话,冷不丁伸出手,摸了摸柱子上的血。

福生惊得瞪大眼睛,“少爷!你怎么什么东西都乱摸?”

边上的衙役都提着水桶过来了,谈轻没搭理他们,将指尖沾到的血珠贴近鼻尖闻了闻。

一股子血味,还有点冲。

谈轻挑起眉梢,却是一笑。

血水差点摸到谈轻白净的鼻尖,福生看得起了鸡皮疙瘩,接过衙役递来的葫芦瓢,舀了桶里的冷水。谈轻被打断思绪,只能就着冷水先洗手,甩了甩水珠,便出了公堂。

福生冲衙役道谢,快步追上他,又是纳闷又是不解,“少爷,你好端端碰那血干什么?”

谈轻勾唇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瞎琢磨点事。”

福生俨然不信,“肯定是你和殿……师爷刚才说了什么悄悄话,可那是血,不能乱碰的!”

谈轻被他念叨得头大,拿手帕擦干手便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