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昨晚草民路过他家馄饨摊时只是突然腹痛难忍,那馄饨摊的老叟让草民进屋歇一阵,草民浑浑噩噩无意闯入了这女子的闺房便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时就被这些人抓起来了!”

谈轻听到这里,低下头在裴折玉耳边问:“昨晚你没派人给他解药吗?他真去轻薄人了?”

要是中了毒都不忘记干下流事,这人也是真绝了。

裴折玉轻轻拍了拍谈轻搭在肩上的手背,莞尔道:“轻轻先猜一下,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谈轻心说也行,看戏还是要留点悬念的,这便接着看热闹。只见江知墨全程频频看向季帧,一边问话,而后得出结论,刘天佑看着是没病的,不管他是有意无意,他昨晚都算是轻薄了那女子,证据确凿。

期间刘建忠好几次反驳,想用刘天佑身体不适以及那女子自己有意投怀送抱来洗清罪名。

最终以那女子哭哭啼啼要在公堂上撞柱自证清白、再被衙役拦下来收场,江知墨一派案板,将刘天佑暂时收监,待日后再审。

那女子撞柱时也受了伤,满头是血,江知墨让人将这对父女带去看伤,公堂便匆匆散了。

最不满的人,大概是刘建忠。

眼睁睁看着刘天佑被衙役押走,刘建忠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狠狠拂袖,带人离开衙门。

衙门外的人群散了,季帧和江知墨从公堂出来时,远远朝他们点头。谈轻看着柱子上的血迹,皱了皱鼻子,不一会儿,季帧和江知墨走了,季帧的随从却过来找裴折玉。

谈轻这才回神看向裴折玉,格外懂事地说:“你先去吧,兴许季大人有什么急事找你。”

见谈轻又不想跟着自己了,裴折玉有些错愕,倒也没有勉强,只说:“那我去去就回。”

谈轻点点头,冲他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