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笑应:“无需担忧,季大人也在公堂上。”
谈轻若有所思,那这一出八成是他们在演戏吧?在去公堂看江知墨审案和回去听叶澜讲课之间,谈轻毫不犹豫选择了去公堂。
“走走走!看他们审案!”
看谈轻又兴奋起来,推着轮椅往前面公堂去,裴折玉无奈一笑,“别急,应该还没结束。”
听起来,公堂已经开审了。
谈轻更急了,“要是再慢点,过去就该结束了吧?”
几人到公堂前,衙门外来了不少百姓,都在那里看热闹,公堂里外也被衙役围了起来,颇有些肃穆。江知墨穿着官袍坐在上面,季帧就在一侧旁听,堂上站着的除了刘天佑父子外还有一对男女。男的是须发灰白腰背佝偻的大爷,女子背影很年轻,穿着一身淡粉,蒙着面纱跪在一侧。
看起来像是父女。
公堂已经开堂,谈轻和裴折玉都没有非要闯进去跟季帧一块旁听的意思,就站在人群前面,反正都是看热闹,在哪儿看都一样。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审得差不多了,到了传证人上公堂的步骤,谈轻才看明白,那对父女说是在花街后面卖馄饨面食的,昨天晚上刘天佑路过时混入屋子里,轻薄了摊主的女儿,当时店里的客人都看见了。
谈轻几人站的位置看不到那姑娘什么模样,只能看到江知墨难得在公堂审案,季帧在一旁,江知墨挺紧张的,师爷提点了他好几次,才磕磕绊绊地审问完几人后,刘天佑跪在堂下,在众人指控下连声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