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才笑了,看谈轻几人坐着没起来的意思,他也不计较,眼里似乎只看得见谈轻,“小公子是和友人来刘县游玩吗?在下魏朗,是刘县本地人,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听他说姓魏,谈轻眼皮子跳了下,和裴折玉相视一眼,而后打量起魏朗,看着挺年轻的,身量挺拔,像是个练家子……他忽然想到什么,迟疑道:“我姓钟,陪表哥来玩的,你姓魏,是刘县魏家武馆那个魏?”

魏朗果然应了,“是,家中有个武馆,不过主要还是做的绸缎生意,钟小公子是京中来的?”

果然是那个魏家。

谈轻点头,和裴折玉对视,很少有人在碰见他们二人同在时完全忽略裴折玉,只跟他一人说话的,裴折玉也在暗中打量魏朗。

魏朗似乎并不介意他不够热络,仍旧笑说:“听小公子说话便像是京里来的,小公子在何处下榻?来刘县可是为了游玩?在下这一两年不常在刘县,但也知晓刘县哪里好玩哪里好吃,若小公子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给小公子带路游玩,就当是赔礼。”

谈轻心说他也没有口音啊,可魏朗这么殷勤让他很不适应,用眼神询问裴折玉怎么回答。

裴折玉却道:“我们住在县衙,是京里来的钦差。”

谈轻睁大眼睛,不懂裴折玉怎么主动交待了身份。

魏朗也是一惊,笑容都收了起来,像是才看到裴折玉似的,拱手道:“原来是钦差大人,昨夜一见钟小公子,在下便知小公子绝非寻常出身。这位,想来便是钟小公子的表哥吧?在下魏朗,忝居赣州军营千总一职,不知几位是京中钦差,失礼了。”

裴折玉仍气定神闲坐在轮椅上,丹凤眼中眸光冷淡,“宁王府师爷,正为隐王殿下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