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微垂下丹凤眼,“我也不太清楚,二哥提醒我此事比案子重要,他了解裴璋,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或许是裴璋的眼线调查到的,也或许是他疑心病又翻了,但跟张仲义一案有没有关系还未可知。”

谈轻点了点头,环顾这间石室四周,“二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要是光顾着查张仲义一案,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处猎场,而从这猎场的种种疑点看来,说不定这回皇帝也不单纯是疑心病犯了。”

他啧了一声,“这么看来,最早提醒我们来这处猎场的师枢更可疑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裴折玉缓缓摇头,“还是查不出来,只知道他确实在我们之前就到了刘县,只是过路人,也确实如他所言,在山里迷路被山里的猎户所救,在山里住过一段时间,连季大人问了整日,也问不出他的底细。”

谈轻想了想,又说:“其实我感觉他对我们是没有恶意的,还好几次暗中提点我们一些线索,包括猎场的、张仲义案子的,要是……”

裴折玉不喜欢师枢,谈轻斟酌了下,哄着他说:“要是他真的知道很多事情,愿意告诉我们的话,案子和我们要查的私兵去向也会水落石出吧?就是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肯说出来,他那样促狭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配合,说不定还会为难我们。”

裴折玉果然有些不开心,但并未第一时间否决,只瞥了燕一一眼,示意他将剑收回去。

“再看看吧。”

谈轻又点头,“也行,说不定他根本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我有预感,你能查清楚的。”

裴折玉闻言扬起唇角,“只要找到猎场的主人,就能查到这里究竟有没有人在养私兵。”

谈轻握拳,“加油。”

这种独特的鼓励方式,让裴折玉顿了顿,而后笑着点头时,山洞外突然响起一道惊喝——

“谁在那里!”

外面的声音传到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有回音,谈轻听这声音不对,立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