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山上开棺验尸,又在村里跑了一圈,谈轻都自觉身体有些疲惫,别说裴折玉今日还差点病发了。谈轻担心裴折玉身体,睡前叫来卓大夫给裴折玉看了看,又盯着裴折玉吃了药,沐浴后便早早睡下。

所幸裴折玉身体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进了腊月,天越发冷了,裴折玉便有些许受寒。

谈轻记着他一早还要吃药,第二天很早就醒了,盯着人煎药,等裴折玉醒来时刚好能喝。

似乎他不在身边,裴折玉的确睡得不踏实,谈轻起来没多久裴折玉就醒了,又坐回了轮椅上继续装行动不便。等用过早饭吃过药后,两人今天没有出门,谈轻陪裴折玉留在屋里看文书,师枢就又跑来了。

谈轻看他烦得很,可又想着他烦自己比去占老师便宜好,没好气地让他进来了,“你又来干什么?还是突然想起来有事要交待?”

“交待什么?什么事情要交待?”师枢反过来问他,“我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你们手下的侍卫都是木头做的吗?你能不能给我安排点事情做,最好是给银两的那种,不然我挣不够盘缠过年都回不了家啊。”

如今已经是寒冬腊月,离过年也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谈轻瞥他一眼,回头看向屋里的裴折玉,燕一刚刚也来了,正在跟裴折玉说什么,裴折玉见他看过来,便让燕一推着自己出门。

谈轻问:“怎么了?”

裴折玉当做看不到师枢,目不斜视,温声同谈轻说:“昨日打听到张仲义生前找刘家买过米粮,但后来几次买的粮食都是在他曾经作为主簿的邻县买来的,此事蹊跷,季大人今日要传刘家当家人过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