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谈轻点头,于是更纳闷了,“所以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总要明里暗里地针对你?明明我都摆明了是跟你一对的,他还要找打?”

裴折玉见他眉头紧锁,颇为苦恼,便伸手将油纸包里的蜜饯送到谈轻嘴边,“想不通就别想了,他留在我们身边,总会露出马脚。”

谈轻咬下蜜饯,口中甜滋滋的,眼里又涌上笑意。

“也对,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不会任他挑拨,你也自信点,没事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好看,被气到了也没必要憋着。”

他现在知道裴折玉不是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比起皇帝、太子那些天然地位在他之上的他还是不得不低头,但对师枢大可不必。虽说他也清楚,裴折玉性子冷,心情好时会多说几句话,心情不好时直接让人动手,什么反应都看挑事的是什么人。

如今也会看谈轻的意思,怕是因为谈轻才会忍耐。

闻言,裴折玉莞尔一笑,丹凤眼弯起来颇撩人。

“我明白了。”

谈轻看他是半点也不明白,长那么好看,还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勾人,他轻咳一声别开脸,只让裴折玉见到他红透的耳尖。

“好了,早点睡,今天跑了一整天,我都累死了!”

裴折玉似是不明白谈轻为何突然结束话题,歪了下头,眼里透出几分无辜,而后看到谈轻泛红的耳尖顿了顿,眯起眼无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