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向裴折玉,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向窗外。
那些拆招牌的人转头就进了酒楼里,将里头的摆件酒坛都砸在门前,偏偏还无人阻止,便是有人路过也不敢停留,飞快绕过去了。
“那些人不是黄家酒楼的人吗?他们这是要去砸场子?不怕招惹县衙的人吗?”隔壁两个食客应是学子,故意压着的嗓音也难掩诧异。
谈轻偏头看去,就听那人回答:“别胡说,我听我爹说黄老爷把对面王记买下来了。”
都是在县城的人,黄家做的事这么多人看着,酒桌上闲聊,话赶话说到这里,那人又说:“猜猜,黄老爷出了多少银子买下王记?”
谈轻也挺好奇的,饭都顾不上吃了,看着隔壁。
好在这人也不卖关子,朝同桌的友人竖起三根手指,同桌的友人不可思议,“三千两?”
那人笑了一声,“三百两。”
友人惊道:“不可能吧!”
谈轻目光转回斜对面那间酒楼,他们刚才也路过过那家王记酒楼,比起他们现在吃饭的这家饭馆,那边大很多,三层楼,几百平。
就算这年头二两银子够平头老百姓一家吃喝一年,拿出三百两都未必买得到这处地契。
三千两要价是高了些,也比是三百两合理,毕竟这里可是县城,又是最热闹的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