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匪?粮草都烧光了?”谈轻回头看向裴折玉和季帧,“所以县衙事后也没管那些人马?”
刘县丞苦笑道:“当时张大人不知所踪,整个县衙忙着安置受灾的百姓,根本腾不出手来对处理这些事,后来程知州带人来了,只夸赞刘家他们英勇抗匪,奖励一些银钱安抚,几家重金筹集来的人马也就散了。”
谈轻立时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一个英勇抗匪。”
这事哪哪儿都是漏洞,当时居然没有人提出来?
刘县丞只道:“程知州的安排,我等也不清楚。”
谈轻打量他一眼,笑着看向裴折玉和季帧,要是张仲义的女儿没能走到太后面前告状,这些事情早就翻篇,哪里还有人来打听?
不过怀疑是一码事,要拿人还是要拿出证据的。
季帧小幅度点了头。
恰在这时,天空飘下几滴水珠,谈轻感觉眼皮上一阵冰凉,抬头看去,日头早就被乌云掩盖,天色黑沉沉的,飘下点点雨雾。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