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他都没有脸红,调戏不成功,便只好作罢,紧跟着转移话题,“那我们下去吧?”

裴折玉正要点头,外面的燕一又匆匆说道:“师爷,小公子,今日似乎无法开棺验尸了。”

谈轻随手整理了下衣襟,拉开门帘问:“为什么?”

裴折玉拨开谈轻压在白绒披风下黏着脖子的一缕长发,随后也看向马车外的燕一福生。

燕一看了眼不远藏在山林间阴森森的义庄大门,回头应道:“方才听见季大人问那看守义庄的人,说是义庄里没有张仲义的尸体。”

谈轻和裴折玉面面相觑,想了想,谈轻先下了马车,看向不远处的义庄,义庄的墙体看起来有些焦黑,好像受过火灾,而季帧正站在门前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家说话。

裴折玉也被抬下来了,谈轻推着他过去,正好听那看守义庄的老人家说两个月前义庄走水的事,才知道这里停放的尸体要么被烧了,要么侥幸保存下来的都匆匆下葬了,也分不清哪一具尸体就是张仲义的。

两个月前,那不正好是张仲义死后没多久吗?

谈轻直觉这事有蹊跷,就听见季帧问身后的人。

“刘县丞,此事当真?”

到刘县两天,这还是谈轻第一次见到那位似乎架空了江知墨这个新知县的刘县丞,转头看去,从人群走出的刘县丞穿着一身洗旧了的厚棉衣,约摸有三四十岁,颇有几分气质,看起来似乎很沉稳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