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脱了披风,爬上罗汉床就着桌上煮茶的红泥小火炉烤火,叶澜紧跟着送上热茶水。
一杯热茶下肚,他和福生二人身体都暖和起来了,才有空闲整理他们匆匆带过来的行李。
正如他跟裴折玉所言,他不仅自己带了不少肉干果干打算在路上吃,还带了少部分食材和能放很长一段时间的肉酱,免得在外面吃不到王府厨子做的菜,心里总记挂着,还托叶澜帮他卖了京中的点心。
这会儿叶澜拿过来,谈轻虽然早就吃饱了,还是馋得没忍住吃了一些,等福生收拾好被褥,几人在屋里烤了一会儿火便各自睡下了。
套间内外室分隔还有个小花厅,隔壁两个小舱房让洛青洛白和福生住,吃过孕子丹的叶澜在外人眼中跟谈轻无需避讳,跟他一块住。
晚间看不清水路,船暂时靠了岸,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有风卷残雪,扑簌簌落到楼上。
万籁俱寂,谈轻裹着厚厚的被子,听着外面北风呼啸的声音,在温暖的卧房里睡着了。
临近子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打破了船上的宁静,一向五感敏锐的谈轻也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细听依稀听见了水声和人声,想到裴折玉还在楼下,他还是坚持裹上被子爬了起来,刚起身,就听见叶澜在敲门,谈轻走过去打开门,叶澜披着棉制的冬衣,手持灯盏站在门前。
“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叶澜披头散发,俨然也是已经睡下又被吵醒,见谈轻开了门,他先松了口气,而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