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撇嘴说:“我走前让人给他们报信了,你放心,别人都以为我是去庄子了,等皇帝发现我不在的时候,估计都到吃年夜饭那时了,木已成舟,他还能拿我怎么办?再说了,圣旨上又没说过不让我来。”
圣旨上确实没有提到谈轻,他这是在钻文字漏洞。
裴折玉笑叹道:“也罢,我回头给二哥和国公爷写信,到下个渡口让人带回去,请他们帮忙打掩护就是了,王妃就跟着我去赣州吧。”
谈轻欣喜点头,“好!”
屋中烧了上好的银丝炭,很是温暖,可裴折玉摸着谈轻的手背还是有点凉,“王妃累了便先躺下歇会儿吧,盖上被子暖和些。”
从庆王府出来一路冒着风雪赶路,又冷又颠簸,谈轻一天一夜没睡过觉,确实挺困的,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却还要强打起精神。
“我不,你还没解释你走时为什么要偷亲……偷袭我呢。”
他红着耳尖看裴折玉。
裴折玉顿了顿,面不改色道:“不能说是偷袭,我亲自己娶回来的王妃,有什么问题吗?”
谈轻被他惊到了,这人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裴折玉神情无辜,“睡吧,我去看看燕一他们。”
谈轻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亲都亲了,裴折玉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