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落入水中,溅起水花,打在谈淇湿漉漉的眉眼,可他没有反应,只呆呆看着谈轻。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你,你也……”谈淇很快摇头,“不对!你既然跟我一样,那你为何要嫁给隐王!你是在骗我,一定是这样的!”
显然,谈淇以为他也是重生的。
不过谈淇还不肯承认,或许是因为重生是他最大的优势,他怎么能容下他向来看不起的谈轻居然也会跟他一样,得到天道的眷顾。
谈轻一眼看透,笑了笑,姑且就让他这么误会着,“我做事自然有我的用意,你以为你选了裴乾,这辈子就能胜过我?你为什么不去想想,那或许是我不想要了的东西,才会任由你这么轻松就抢了过去呢?”
谈淇突然不知所措,谈轻没有否认,在谈淇眼中,他面前的人就不只是那个被他玩得团团转的谈轻,而是后世那位——君后。他纵然再恨后来的君后,再看不上那位君后,可一但失去自己最大的优势,他的底气瞬间没了,只剩下浓浓的怨气。
“你骗我!谈轻你又骗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抢走裴乾,故意看我拿出那些诗再揭露我,又故意害我当不上太子侧妃!”
谈淇越想越恐慌,他筹谋了这么久,牺牲了那么多才得到手的东西,竟然会是因为谈轻根本不想要随手让给他的吗?他不甘心!
“谈轻,你凭什么一次次将我踩在脚下,凭什么一次次欺辱我?我出身是不如你,可我从来不输你!我也不过想为自己争一回而已,你凭什么……凭什么说我痴心妄想!”
看他死鸭子嘴硬,谈轻懒得跟他争,只道:“今日之事,只是我忙中抽空,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孕子丹会对你造成多大影响,你又会不会像我当初那样大病不起,就看你的命了。不过我的气还没出完,你可要活下去啊,等到我什么时候再有空,跟你算算上回在行宫这笔帐,让你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谈淇往假山看去,“有人已经看了那么久戏了,竟然一直都没出声,看来堂弟你这回凶多吉少了。我忙得很,就不跟你们闲聊了,谈淇,你可得努力活下去,等我抽空再来跟你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