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带着病,却跪在宫门前想找皇后求情,结果皇后没见你,你跪没多久就晕倒了,可心疼死太子,悄悄把你抱回了东宫。”
谈轻托起腮帮子,“当时谁看了不得说一句,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虽说那些事我已经忘得七七八八,可我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当时的事,我已经查清,我在宫中落水,是你故意设局,用苦肉计害我,我可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呢。所以今天呢,我要替以前的我出这一口气,这骂名我都担了那么久了,当初被你害得落水时我可是病得差点没了命,今天我不把你扔下水,这口气我是真出不来。”
他看谈淇想方设法要吐出孕子丹的丑相,笑问:“如今是十一月,这水冷吗?你觉得,是今天的水凉,还是三月时宫里的水凉?”
谈淇在水里泡了个透,衣衫发丝滴着水,冷水冻得他脸色苍白,红着眼像个水鬼,他白白把自己弄得难受不已也无法吐出孕子丹,便也不装了,满脸阴狠地瞪着谈轻。
“你想报复我?谈轻,我承认我当时棋差一招,没能彻底弄死你,若是可以重来,当时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夺走属于你的一切!”
福生怒道:“放肆!”
谈轻朝福生摆手,“他故意激怒我的,无能狂怒罢了。”
安抚好福生,谈轻看看狼狈的谈淇,再看向满池黄水,“你说你,心那么脏,到了这莲池里,都把人家庆王府的莲花池塘给搅混了。”
池塘的水有多冰冷入骨,谈淇心里就多少恨意,恶狠狠瞪着谈轻,“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副伪善的样子!从小到大,你无时无刻不在我跟前炫耀,嘴上说着把我们二房当做一家人,其实只愿意施舍点自己不要的东西打发我们,拿我们当下人!连侯府爵位都不肯给二房,对外还装着好哥哥好侄儿,明明是祖父让我们二房照顾你,你自己挣了好名声,害得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说我们二房吃绝户,骗你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