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头,拍了拍福生的脑袋,“我打听过白观主的去处了,以后想他给他写信就好了!”

福生闷闷点头,大概没听进去,掀开车帘频频回头看,整个人蔫巴巴的,好像很失落。

谈轻都懒得理他,“回庄子吧。”

叶澜看他已不似今日出门时那样不高兴,心思敏感的他若有所思,“王妃似乎不生气了。”

要是福生说谈轻生气了,谈轻估计要骂他,但这是叶澜,谈轻想了想,如实地点了下头。

“生气也没用。”

“老师说的对,人生无常,时不我待,我们今天运气好,才能碰上白观主跟他好好道别。”

所以就算要跟裴折玉绝交的话,也该说清楚才是。

他可是向来真心实意,没有过半点害裴折玉的心。

谈轻还是不想认输,回头吩咐福生,“回去后你去叫人请卓大夫过来,我有事想问他。”

如果裴折玉非要吃宁神丸的话,那就问问卓大夫怎么尽可能降低毒性,如果卓大夫有可以取代宁神丸的更安全的药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他绝不是再认输,只是不想就这么看着裴折玉死了,哪怕裴折玉会觉得他多事。

谈轻想着还是很生气,闷闷哼了一声,自己窝在车厢一角,揪着手里的玉竹吊坠生闷气。

福生和叶澜看着他突然变脸,默默相视一眼,俱是迷茫,也都有些无奈,末了摇头忍笑。

总之看谈轻这样,就算是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