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还早,想起那位许久不见的白观主,谈轻也就答应了,不过福生好像老是叫他去烧香,这破小厮年纪小小怎么这么迷信?

这次去紫山观白观主也在,谈轻对这位白观主颇有好感,记得他好像爱吃甜食,就让福生在镇上多买了一些,白观主果然收下了。

这次来紫山观,谈轻明显心情不悦,白观主也看出来了,面具下的眼睛关心地看着他,“小公子这次来,可是有了想求神佛的事?”

谈轻下意识想到裴折玉的病,紧跟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飞快摇头,是他最后的倔强。

“没有。”

白观主看他分明心事重重,却又不知为何生起闷气,也是一愣,眼睛弯起来,忽而轻叹一声,“小公子有福气,便是有什么事,也都能逢凶化吉。只是我不久后就要离开京师,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小公子。”

谈轻这才发现福生把叶澜拉走去一边烧香了,只留他跟白观主在这,闻言不免有些错愕。

“白观主要走?那紫山观……”

白观主笑道:“观里其他人会接手紫山观,但下次小公子再来时,应当是见不到我了。”

其实谈轻跟白观主也并不熟悉,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十分亲切,乍一听说他要走了,心里竟然有点不舍,“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白观主摇头,“不知道。”

谈轻听出来,这是可能不会再回来的意思了,他心里没由来地有点不舒服,迷茫地扶了扶心口,想问白观主离开京城去哪里,要干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问人家这种私事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