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昨晚几乎一晚上没睡,这一觉,一直睡到将近中午,连叶澜都不敢来找他上课。

主要是叶澜也没见过这么生气的谈轻,他跟福生商量了下,两人都不敢去叫谈轻起床。

谈轻是饿醒的,他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躺在床上赖了一阵,决定不能让自己的肚子吃苦。

但他昨晚过来得急,没带衣服,而他的所有东西基本都还在现在裴折玉住着的主院里。

谈轻有自己的骄傲,裴折玉没让人找他,他是不会低头的,他选择让福生回去拿衣服。

他今天起得晚,早午饭一块吃了,化愤怒为食欲吃饱喝足后,闲下来的谈轻陷入了迷茫,叶澜去学堂观摩了,他今天要干什么?

反正他是不会上山取水了,有人不想治病,他还取什么水?不过谈轻还挺想喝带有水系异能的山泉水炖的汤的,就转而让平时巡山的人帮忙打水,反正不是专门为了裴折玉取的,都是他的水,都是他的汤!

可今天闲下来谈轻才发现,他好像真的没有事情做,桃山也好,学堂也好、报社也好,养猪场也好,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他这段时间为了照顾裴折玉,已经很少去管那些事了,现在没事做显得他太无聊了!

谈轻不想让自己这么闲着,叫来福生问他最近有没有约,福生想半天,给他想出来一个。

他远在京郊庄子,没有人约他,但是今天裴彦家会派人来接李云生一家,可以去送送。

谈轻跟李云生根本没什么话说,去送他也没意思。

可谈轻实在是无聊。

收到谈轻带着福生出了庄子的消息时,裴折玉正在喝药,是卓大夫开的养身体的药,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谈轻既没有过来给他喂药,桌上也没有每天都会有的那一道清甜的补汤,甚至谈轻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