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雨大,谈轻和福生两人在西厢房整理床铺,倒是没有吵到东厢房的叶澜,福生打着哈欠铺好床,实在是想不通谈轻怎么大半夜要过来这边睡觉,“少爷不是说要就近照顾殿下的吗?之前让您别睡那小隔间了您还不答应,怎么突然又愿意搬了?”

平时谈轻跟裴折玉相处挺好的,福生没往他们吵架那方面去想,“少爷,是不是你睡的那个小隔间漏雨了?那殿下那里不要紧吧?”

谈轻还在气头上,因为他刚才走的时候,裴折玉也没有认错,他烦得很,一听到福生提裴折玉,还关心裴折玉,他就很不高兴。

“你这么关心他,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他都不把我当自己人,你把自己当他的人?”

福生觉得他很奇怪,“我当然是少爷的人,不过少爷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像炮仗似的……”

谈轻更气了,瞪着福生,“我是炮仗,一点就炸?”

刚才裴折玉在他面前一直不敢说话,是不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谈轻越想气越是不顺!

福生摸了摸鼻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没有!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谈轻冲他哼了一声,自顾自将枕头扔到铺好的床铺上,“我什么事都没有,别管我,以后什么事也都别找我,我只管睡好我的觉!”

这一听就是气话,看着谈轻踢掉鞋子爬上床,福生的瞌睡虫都跑了,带着满肚子迷茫凑到床边去,“少爷,你这话听着怪怪的啊。”

谈轻拉过被角,把自己一裹一卷,连脑袋都藏到了被子下面,只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别管我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