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天慢慢亮了,谈轻也睡着了,略微打了个盹,就被门外欻欻的扫水声吵醒了。
谈轻是没有起床气的,可今天早上却有,他听着外面的水声,顶着两个黑眼圈,盯着床帐犹豫了五分钟,还是决定起床问问。
打开门一看,外面雨已经停了,但院子里积了不少水,不好走路,早起的福生正拿着扫帚扫水,看见谈轻后,他回头问谈轻:“少爷起来了,小的去拿早饭,少爷想在这里用饭还是回去和殿下一块用饭?”
跟精神饱满的福生相比,谈轻脸色可以说有些憔悴,他揉了揉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慢吞吞走出房门,“昨晚有人来找过我吗?”
这话问得福生一愣,“没啊,少爷是约了人吗?”
谈轻期待了一夜,结果得到这么个答案,这叫他如何接受?他当即拉下脸,气咻咻转身回房,“没有,不饿,不吃,我要睡觉!”
他回到门前时,正好东厢房的叶澜开门走出来,见到他时还有些诧异,刚想叫人,没有看到他的谈轻就大步踏进房间,砰地关上门。
叶澜愣了下,迷茫地看向福生,“王妃怎么了?”
福生比他还困惑,抱着扫帚耸肩,谁知道啊,昨晚就这样了,看来这回少爷气得不轻。
两人在门外的交流,谈轻没有发现,也没有心思去听,闷头回了房间,便一头扎进被窝里,口中闷闷道:“不管就不管……绝交!”
裴折玉压根就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他一个外人管什么管?谈轻气得眼睛都红了,下定决心不再管他的事,气着气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