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裴折玉浑身疼得厉害,硬是咬牙忍着,等结束后脸色惨白惨白的,疼出了一身冷汗。

谈轻赶紧给他披上衣服,推着轮椅送他回房歇着。

不过由始至终,裴折玉都没对解毒有过半句异议,甚至从来没有提过,倒是意外的配合。

谈轻见他不问,也省了劝说他的功夫,也懒得再跟他算之前病发时偷偷吃毒药让自己清醒的账了,在谈轻看来,解毒刻不容缓。

虽说燕一将裴折玉剩下的药都交了出来,让卓大夫看过,这药除了能让刺激人亢奋起来,毒性是不算强烈,可裴折玉体内沉积的毒已有五年之久,早就伤了肺腑,要是再拖延或积累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针灸结束后,裴折玉就没精打彩的,勉强吃了两口汤药就躺下歇着了,一直到第三天,他才稍微提起一点精神,无可奈何地喝着谈轻每天早上特意上山取来的山泉水炖的补汤,好让身体早一点恢复元气。

十月走到了下旬,裴折玉四肢慢慢恢复了力气,不需要轮椅,也能稳稳地走一段路了。

谈轻给他连补了三天,才敢给他吃厨房的新菜。

裴折玉也就只尝了一口浓油赤酱的荤菜,缓和了下淡出鸟来的舌尖,便要接着吃粥喝汤。

谈轻还吐槽过他,肯定是听到自己要吃掉留给他的一双猪肘,着急了才终于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