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宁王出庄子大门后,谈轻推着裴折玉回院子,好奇地问:“二哥走时好像也不生气啊。”
坐在轮椅上的裴折玉看了眼盖着薄毯的双腿,清冷的丹凤眼里含着几分近乎狡黠的笑意。
“二哥是看我身体还没好。他还是很生气的,我若再动裴璋,或许就做不成他的弟弟了。”
话末,裴折玉轻叹一声,没再多说。
谈轻也不再笑他了,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安慰道:“没事,以后还有我,还有燕一他们。”
这么多人,能不能代替自小救过裴折玉性命,多年来又一直关照他的宁王,谈轻不知道。
不过裴折玉想要为生母报仇天经地义,他没有错。
错的,是狗皇帝裴璋。
裴折玉眉眼弯了弯,伸手按住谈轻手背,又说:“六哥的亲事定下来了,是礼部右侍郎家的外孙女,父亲是外放的县令,身份不高,不过听闻是六哥自己选的,等赐婚后,大婚时间应当会在明天二月份。”
谈轻挺讨厌老六的,当即拧眉,“二哥告诉你的吧?那时间还早着呢,我们要回京吗?”
裴折玉道:“先不回去,不过二哥说了,最迟在腊月末的宫宴前,我们定然是要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