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第二天,谈轻就请卓大夫过来给裴折玉看诊。

同一个老师带的,卓大夫医术也不比他师兄陈御医差,将药方改了改,让裴折玉先喝上几贴,等身体养得好一些就可以开始解毒。

裴折玉就这么躺着,卓大夫的意思也是他体内的毒积累太多,早就伤了五脏六腑,现在被外伤牵引毒发,才一直昏睡不醒。不过跟陈御医一样,卓大夫也认为,他昏睡时的状态,也有像在自我封闭的可能。

现在人没醒,担忧他身体出什么问题,就得安排人每天给他按摩推拿,谈轻主动去学。

其他人又接触不到裴折玉,燕一自小练武的,手上力道也太重了,谈轻不也是没办法吗?

结果还没学完,回庄子没两天老国公就找过来了,谈轻很吃惊,他不是成天要避嫌的吗?

来都来了,谈轻也不能不见,让燕一帮忙抬着裴折玉到屋檐下的竹榻上躺着晒会儿太阳,就跑去前厅见老国公。过去时他特意问过福生都有谁来了,福生说老国公只带了他的义子钟惠过来,没有带其他人。

听起来还是悄悄来的,谈轻有点不安,走近前厅一看,果然见老国公拉着一张脸,一见到他就拿起拐杖,谈轻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身后的福生依稀感觉一阵风过去了,一脸迷茫。

老国公青筋抽搐,拿着拐杖重重敲了敲地板砖。

“回来!”

谈轻站定在前厅门前,硬着头皮慢腾腾地转过身,冲老国公扬唇一笑,“外公,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