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快被谈轻的话逗笑了,但谈轻一句带过的话,也叫他不得不认真起来,“弑君、私自调兵……这也难怪父皇震怒,不过七弟妹,你既然传信让我帮忙,便如实告诉我,七弟他到底有没有弑君之心?”
谈轻眨了眨眼,“没有动手。”
宁王深吸口气。
不否认,就是承认了。
谈轻小心地看着他,忍了忍,最终还是请求道:“二哥,裴折玉所有的痛苦都源自你们的父皇,我不求你帮我们打掩护,只求二哥看在和裴折玉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不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揭发他,可以吗?”
宁王这回是真气笑了,当场冲着谈轻脑门给了一记暴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都伤成这样了,做哥哥的,我还能害他吗?”
谈轻吃痛抱头,连忙求饶,“我知错了……看来裴折玉真的没看错人,二哥是个好人……”
他后半句说得特别小声,可又没避着宁王,宁王听见也是哭笑不得,而后长叹一声,“不管如何,他到底没有动手,悬崖勒马,并未铸成大错,父皇也饶过了他,他如今这样,我再是恼怒,也奈何不了。”
宁王想了想,又问谈轻:“七弟何时能醒来?”
谈轻揉了揉脑门,沉默下来。
宁王神色一紧,“怎么了?”
谈轻低头看看安静躺着的裴折玉,如实交待:“御医说他中毒不轻,要先解毒,何时能醒来,还是看他自己,愿不愿意醒过来。”
宁王惊道:“他何时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