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抿了抿唇,小声出卖了裴折玉,“每次下雨病发,他都会服用毒药让自己清醒点。”
宁王面色沉重,想问点什么,到嘴边时便化作一声叹息,“无论如何,先让人给他解毒。”
谈轻点头。
宁王又有些头疼,“以后别让他再碰那些毒药了。”
谈轻重重点头,“我知道。”
裴折玉还没醒,宁王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事,他坚持留了护卫在这里,叮嘱谈轻若解毒需要什么尽管找他,便连夜匆忙回京去了。
皇帝不在,宁王坐镇京中,每日都有不少事要处理,能抽出半天来接他们已经很用心了。
谈轻送走宁王,回屋给裴折玉喂药,在行宫跟裴折玉一块住习惯了,他直接让人把裴折玉搬到他庄子的卧房住,也方便照看人。
忙碌一整天,安排了守夜的人,早已经疲乏的谈轻早早在隔间睡下了,早上醒来时躺在榻上愣了一下。听见外面的鸟鸣声,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庄子了,去看了眼还在睡的裴折玉,洗漱过便上了桃山。
桃山和庄子本是老国公的地盘,又有宁王的护卫在,谈轻才放心暂时放下裴折玉,带着福生爬山放松一会儿,顺路取带有水系异能的山泉水回来让厨房给裴折玉炖汤。
秦如斐是一直住在庄子的,昨天谈轻忙着,他听说谈轻在照顾生病的隐王就没过去打扰,早上学堂有课,他也早早就去了学堂,等到中午才找到时间回庄子跟谈轻。
谈轻跟他也算是熟人了,倒也没有告诉他太多,只说是裴折玉生病了,提前回京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