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路跟着,直到看着裴折玉躺在收拾好的柔软被褥上,脸上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七弟还没醒来?”

谈轻给裴折玉盖上薄毯,一边回道:“没有。对了,信上托二哥帮忙找的大夫找到了吗?”

陈御医之前给谈轻引荐的师弟,说是师门中最擅长解毒的,现在裴折玉身体还没养好,但解毒的事也要提上章程,不能再耽误了。

“请来了,不过七弟妹为何不让本王请御医过来?”宁王看着裴折玉苍白的脸色,担忧道:“七弟到底怎么了?他这样躺了多久了?”

因为谈轻没有如裴折玉所愿,在那天刺杀皇帝时去镇上,自然也就没被送回京,计划终止,燕一也赶紧让裴折玉的人收手,没有人去找宁王,宁王远在京城,自然也不清楚裴折玉出了什么事。但大公主在行宫,行宫发生什么宁王还是略知一二的。

“听闻七弟和太子惹怒了父皇,这事,可是真的?”

事情太过复杂,谈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宁王解释,但裴折玉既然明知弑君会死,仍提前做好决定将自己以及手下的一批人托付给宁王,就证明裴折玉相信宁王,不亚于信任谈轻,谈轻也不好隐瞒宁王。

“那天皇上去大觉寺上香,太子私自调兵,说裴折玉要弑君,然后他们都被罚了,裴折玉也被他父皇踹了一脚,路上就吐血了,回到行宫后就开始昏睡,到现在还没醒……”

谈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末了只能心虚地跟宁王交待,“那些事情,还是等他醒来再跟二哥你交待吧,不过他睡到现在还没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