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喜:“……王妃稍候。”

他抹了把脸,默默行过礼回了殿内,圆润的胖脸上颇为无奈。王妃花样真多,是他输了。

等他进去后,谈轻轻嗤一声,将三本奏章扔给福生,福生手忙脚乱抱住,沉默须臾,质疑地问:“少爷,张公公会通报皇帝吗?”

谈轻反问他:“你觉得呢?”

今天的少爷换了一身端庄肃穆的朝服,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气定神闲高深莫测的气势,福生莫名信服,又问:“那皇上会准许吗?”

谈轻思索了下,“他大概不会让裴折玉离开他眼皮下,但……我可是立过功,救过灾的。”

最关键的是,裴折玉要是死了,他就没有理由困着谈轻这个质子了,谈轻知道他刚才的话,皇帝身边的传声筒张来喜肯定会带到。

他就是要让皇帝清醒,让皇帝从他和裴折玉之间做选择,但皇帝应该知道怎么取舍,皇帝不敢让卫国公回西北继续统领西北军。

当然,皇帝也不敢动卫国公,谈轻看过的书上写的明明白白,书上的太子是得逞除掉了原主和他的外公,可皇帝却并没有让太子的人接替卫国公的位置,甚至十分不满,而在那之后,就有漠北使臣入京。

不用想都知道漠北派使臣来是试探,看看没了卫国公的晋国朝堂里还有什么人值得忌惮。

即便现在走向完全不同,谈轻也从先前外公在朝中请辞却被皇帝几次驳回看出皇帝还需要外公,裴折玉也说过,谈轻也是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