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头,“很严重?”

他反问张来喜,“皇上也不想让裴折玉死在这个行宫吧?我要是成了寡妇,我以后能去西北吗?我想跟外公去爹娘战死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我们父子连心,我去了,便能找到我两位父亲遗落多年的尸骨呢?”

镇北侯夫夫战死,却不见尸骨,所以皇帝才给他们立了衣冠冢,一听谈轻居然有离开京师的意思,张来喜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

“哎哟,这些话可不兴说……隐王殿下可是龙子龙孙,福大命大,哪儿能就这么没了?”

张来喜咬了咬牙,还是腆着笑脸朝谈轻伸出手,眼里带着几分哀求,“这样吧,老奴这就进去给隐王妃递上奏章,让陛下做主?”

谈轻现在不是很信任他了,“你不会敷衍我,其实是偷偷把我亲手写的奏章收起来吧?”

话是这么说,谈轻还是拿出了奏章,张来喜眼疾手快接过去,笑说:“王妃说笑了,既是王妃的奏章,老奴自是要递到御前的。”

他说着朝谈轻躬身一礼,笑说:“还请王妃去侧殿稍候,有消息老奴会派人来请王妃。”

“我就在这等。”谈轻婉拒,并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另一本表面一模一样的奏章,“要是公公一会儿不出来,我就自己再送进去就是。”

张来喜目瞪口呆。

谈轻冲他呲牙笑笑,又从袖子里取出两本奏章,“我一次最多只能等一炷香的时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