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已经是午时,裴折玉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燕一和福生忙着收拾屋子都够呛,谈轻送走陈御医,回来守着裴折玉。

药是喂进去了,陈御医给他留了一瓶吊命用的药丸,说要是实在不行就先给他喂这个,谈轻是真不想拿,这说明裴折玉病得很重。

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拿好,时刻盯着裴折玉的状况,好在晌午到日落时,裴折玉没再咳血,但咳嗽的症状也在加重,晚上福生来替换谈轻,劝谈轻先去休息时,谈轻摸了摸裴折玉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

谈轻探了探自己额头,从区别判断出裴折玉这是高烧,还烧了这么久,还有他体内的毒……

本就两天一夜没怎么睡过的谈轻真是越想越头疼,说什么也不听,非要留下来继续守夜。

福生也没办法,只好陪着谈轻,叮嘱他到点吃东西,晚上没什么事的时候也可以打个盹。

裴折玉的高烧持续到凌晨才退,谈轻被劝着打了个盹,天没亮就被吵醒,说又烧起来了。

期间陈御医又来试了两回针,酌情增减过药方,施针后拔出一小部分毒,裴折玉又吐了一回黑血,比先前都多,到晚上才渐渐退烧,当夜凌晨总算没再复烧了,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三天,他人就没醒过一回。

不说谈轻和燕一、福生几个守夜的,日日过来施针的陈御医都累得不行,好在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夜里,裴折玉都没再复烧,咳嗽的症状也有所缓解,陈御医换过药方,再施针时裴折玉也不再吐血了。

又过了两天,最后一次针灸结束,陈御医也是长松口气,收了针后跟谈轻回禀:“今日这贴药再服三日,殿下应当不会再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