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也只能叹息一声。

“去帮忙煎药吧。”

燕一顿了下,往后退了两步,跪下给谈轻磕了三个响头,“回王府后,属下自去领罚。”

谈轻没有回话,燕一很快便起身出去了,谈轻回头看向裴折玉,擦干净他手心的汗水,虽说心里还是有点气,可还是盼着他好的。

“这么多人都在为你紧张,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

然而,裴折玉睡得昏昏沉沉,连半句回应都没有。

谈轻撇了撇嘴,没忍住伸手掐了他高挺的鼻尖一把。

谁能想到这人长得那么好看,狠起来连毒药都敢喝?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炷香后,陈御医进来拔了金针,陈御医的徒弟也将他吩咐的吊命药取了过来,药也重新煎好了,谈轻喂药时,手难免有点抖。

岂料一碗苦药汁好不容易灌下肚,没过一盏茶,裴折玉就将药全给吐了,还掺着一些黑色的血块,吓得众人又是一阵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