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喜应声去办,不一会儿,车马继续前进,而被留下的一拨数十人的士兵则留在原地,燕一没办法,只能留下来应付他们。

好在裴折玉没有走太远,穿过林子,走出十来丈,尽头是一处视野宽阔的山坡,谈轻没有问裴折玉要去干什么,只是安静地跟着,而裴折玉最终也在这处山坡上停步。

谈轻想要上前,裴折玉忽然厉斥道:“别跟过来!”

谈轻顿住,裴折玉没有回头,声音低哑,“我只是胸口有点闷,让我喘口气,很快就好。”

他不希望谈轻近前,谈轻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他,但紧抿的唇还是透露了不安和无措。

山坡很高,就算下片种着大片麦田,跌下去也会受伤的,谈轻紧张地盯着裴折玉的背影,这种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裴折玉。

他从来就不是擅长安慰人的人,他只能给裴折玉时间让他冷静,然后再带他回去看伤。

人都咳血了,狗皇帝刚才那一脚肯定踹得极重。

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皇帝的车架从山坡下麦田远处路过,裴折玉远远盯着皇帝所在的那架马车,漆黑的丹凤眼好像一潭死水。

谈轻这才发现这里能看到皇帝的车架,他眨了下眼睛,还是踏出脚步,走到裴折玉身边,在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裴折玉。

“以后还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