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斩钉截铁道:“那我们就搬去不下雨的地方!”

裴折玉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跟他讲道理,“天底下哪有不下雨的地方?没有水,人是活不下去的。我这些年在京中每年要病发个几十次,哪年雨水丰沛,我几乎整个雨季都卧病在床,何况,我们出不了京师。”

不下雨的地方,谈轻能想到的只有沙漠,可裴折玉也说了,没有水,人是活不下去的。

他们不可能真的搬到沙漠去。

谈轻咬了咬唇,慌忙说道:“那我们就找机会离开京城!我找外公帮忙,总能走出去的!”

裴折玉再次摇头,“父皇不会容许皇子无故出京的,何况那个人是我,而我的王妃是你。你背后是国公爷,王妃,你也是质子。”

谈轻怔住。

他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想法,皇帝为了牵制老国公,才非要原主这个唯一的外孙嫁给皇子,但他说不准,直到裴折玉亲口这么说了,谈轻才敢确定。皇帝从一开始内定原主为太子妃就是将原主当做质子,他要牵制老国公,也为了稳住西北的将士。

老国公在西北任大将军多年,西北军暗地里被人叫作钟家军,原主的双亲也在西北战死。

他们的魂在西北,西北那数十万将士也都记得。

裴折玉轻轻握住谈轻的手,他的手有些微凉,冻得谈轻一个激灵回神,便对上裴折玉看着他时那双温柔几乎溺出来的丹凤眼,“不要害怕,国公爷还在,王妃自然安全,父皇还想留着国公爷的余威,继续震慑西北,怕只怕太子继位,对你们动手。”

谈轻冷静下来,定定看着他。

裴折玉问:“为何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