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本,平时都随手放在屋里,裴折玉现在跟他住在一块,偶尔也能看到他在读话本。

这两个故事约莫是新买来的话本,裴折玉思绪混乱,反应迟钝,被牵着陷入了选择困境。

“女状元吧。”

谈轻哎了一声,抽出被裴折玉按住的手,反而将他的双手按下去,轻轻拍起他的手臂。

“那我就讲这个……”

他还记得故事梗概,一边回忆着,一边讲起故事。

裴折玉初时还觉得有些许不适,听着听着,分明药效上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却生出几分困意,像被谈轻催眠一样,谈轻温热的体温将他好似被冰封的四肢慢慢融化,在他不紧不慢的故事声中沉沉睡去了。

谈轻也就只记得一个故事梗概,过程忘了详情忘了,途中磕磕绊绊地加入了自己看过的其他话本的情节混搭一下,一边观察着裴折玉的反应,见他终于闭眼,呼吸也变得规律清浅,这故事才讲完了。

以至于到最后,故事中的主人公推翻皇朝飞升上界,谈轻自己都觉得这故事无序荒唐。

还好裴折玉没发现。

看着裴折玉安静的睡颜,谈轻暗松口气,想抽身才发现,裴折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他后腰上,他怕自己动作大了惊醒裴折玉,只好僵硬地停下来,没想到就在这时,房门外的雨声中响起一阵敲门声。

谈轻心头一惊,下意识伸出手捂住裴折玉耳朵。

外面风大雨急,紧跟着传来燕一犹疑的询问:“王妃?今夜雨大,不知殿下可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