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祥妃说话时迷蒙的样子,总感觉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下意识抬头看向裴折玉。
就在这时,大公主带着几个宫人从花园一侧款款走来,扶着宫女手背说道:“祥妃又糊涂了,七弟是常嫔的儿子,不是什么宁贵人。”
比起祥妃,宁王的亲姐姐大公主在谈轻这里要更熟悉,赶紧跟着裴折玉给大公主问号。
大公主出嫁前就是皇帝亲封的荣安长公主,又是先皇后的长女,祥妃自是认得的,这回无需嬷嬷提醒,便屈身垂首,向大公主行礼。
“是嫔妾糊涂了,记岔了。”
大公主颔首回礼,语气不冷不淡的,颇有几分傲气。
“本宫知道祥妃日夜思念宁安妹妹,以泪洗面,眼睛都要熬坏了,可宁安妹妹去漠北是做王后的,你也无需太过担忧宁安妹妹。”
祥妃忽而红了眼眶,声音都染上几分哽咽,“可是长公主殿下,宁安比你小一岁,她去和亲时还不到十二岁,嫔妾这个做母妃的又怎么能不担心她?她还那么小……大公主忘了吗?她是代替您去漠北和亲的!”
听到这话,谈轻的神经当场紧绷起来,看向大公主,果真见大公主柳眉竖起,冷斥一声——
“住口!”
在场宫人跪了一地,祥妃身边的老嬷嬷忙不迭拉着祥妃衣摆哀求:“长公主息怒!祥妃娘娘并非有意胡说,娘娘只是癔症发作了!”
祥妃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抚着心口,暗自垂泪。
大公主脸色有些难看,“既然癔症未愈,祥妃就别出宫行走了,带她回去好好看御医吧。”
嬷嬷当即松了口气,磕头谢恩,“谢长公主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