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点头,“好。”

谈轻和裴折玉相视一笑,而后又齐齐看向裴彦。

“那你去吧,一路小心。”

裴彦赶回去匆匆跟祖父父亲解释过,次日一早就带着一大批药材出了京城,赶往沧州。

而这个时候,吴世子他们几个让人死死瞒着跟裴彦合作的事,也导致东宫一无所知,只知道裴彦出京时用的出京筹药材的借口。

太子得到消息冷嗤一笑,嘲讽几句,依旧在东宫等待宁王那边传来药材不足的坏消息。

他就不信邪了,宁王没有药材,还能如何赈灾。

这一等,就是三天又三天,裴彦迟迟未返回京城,宁王没有消息,太子心中越发不安。

宁王走后的第七天,报社新一期的周报准时放送。

在这一天的早朝上,宁王去往沧州救灾后给皇上送来了第一份奏章,皇帝龙心大悦。

药材足够,药方起效,目前沧州已安稳下来,而药材分发下去,附近疫情也在变好。

至于这大批药材是怎么来的,宁王在奏折上也详细的提到,是裴彦裴世子联合京中几大药局背后的吴世子等几个权贵一同捐赠的。

皇帝心情好,大手一挥,三位权贵全都有嘉奖。

整个早朝朝会太子都是木着脸听完的,两位伴读扶他回东宫时,太子一路没说过话,他的心中怒火汹涌,并不似表面这样冷静。

他被耍了。

几个药局背后的权贵也都哄着他,给宁王捐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