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这就不说话了,没滋没味地打了一轮牌,各自找借口回家,找爹娘媳妇吃饭。

但这日,吴世子还是去了畅意楼,谁知刚进畅意楼,还没碰到裴彦,就先撞上了两个同样与他一般遮遮掩掩走到包厢门前的熟人。

刚在园子里打马吊的三个权贵再聚首,你看我我看他,吴世子率先反应指着两人发作。

“你们太没骨气了!居然跑来跟裴彦小儿低头认输!”

两人一个心虚一个理直气壮,“你不是?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别跟我说你不馋那嘉奖!”

恰在这时,厢房门从里打开,裴彦笑眯眯地站在门里跟三人挥了挥手,“都来了啊,别在门口傻站着啊,不都要跟我谈合作吗?”

这话一出,三人直接傻眼。

尤其是吴世子,指着裴彦目瞪口呆,本以为裴彦只策反了他一个人,谁知道他全都……

可想到今天裴彦得的那些嘉奖,三人对了一个眼神,都进了厢房——狗就狗吧,他们也要被皇上亲口嘉奖,他们也要挂金匾额!

这一夜,裴彦拿着三张契书走出畅意楼,先是长长松了口气,便意气风发地赶去隐王府。

谈轻和裴折玉都还没歇下,或者说他们一直在等裴彦过来,直到裴彦将三张契书放在桌上,两人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