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就是在说他虚,进门才走那么点路就开始喘了。

赔钱货身边的谈淇惯常敷粉装扮柔弱,今日束着腰,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柳枝一般,可怯弱表面下的媚意与得意几乎溢于言表。

就算是作为侍妾进了东宫又如何?太子就是独宠他一人,那两个侧妃也不过是摆设罢了。

尤其是撞上薛侧妃那恨得咬牙的目光时,谈淇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正要装出被吓到的模样躲到太子身后,忽然注意到一道戏谑的目光,他本能地为之心下一颤,不甘地收敛起所有的小心机——谈轻也在。

谈淇抿了抿唇,在与谈轻视线对上那一瞬间便触电般飞快移开,匆忙低头降低存在感。

在晋阳王府被谈轻碾压的窒息感又涌上心头,提醒他自己现在不过是东宫一名小小侍君。

而谈轻是皇帝亲封的亲王正妃,想打他还要理由吗?

连太子都奈何不了谈轻……

想到前段时间被谈轻揭穿偷诗后遭受的所有骂声与羞辱,谈淇再恨,也只是咬牙忍着。

他好不容易才成为太子的侍君,先前的骂声和羞辱都消失了,这还远远不够。而只是这些,都是他用跳河这苦肉计换来的,才逼得太子带病出宫来,也给了自己哭着爬上太子床榻,求得太子原谅的机会……

因为晋阳王府的事,被牵连到的太子对谈淇怨气不轻,他哄了好久,今日太子才带他出宫,谈淇哪里还敢主动招惹谈轻这个煞星?

别说是他,连太子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