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皇帝爱惜羽毛,不敢让小胖子在皇宫中出事。

当然,他们也没得选。

所以临近送小胖子进宫读书的日子,安王夫夫也不免紧张,托裴折玉试图搭上宁王的线。

裴折玉会这么说,肯定是宁王愿意让小胖子与他们家颇得皇帝太后宠爱的小皇孙作伴的。

谈轻心说宁王果然心善,明知安王一家身份尴尬也没有拒绝他们。裴折玉又说:“小皇孙有专人照顾,想来没有人敢动他分毫。”

谈轻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外有人通传太子到了,他下意识拧起眉,同桌上还在与宁王妃长公主闲聊的薛侧妃也在同时欣喜起身。

这还是太子那次病危后,时隔半个月再次出现在宫外,谈轻很清楚他的药什么药效,就算毒素已经被排出体内,那药的后遗症也至少足够让赔钱货气虚体弱上三个月。

不多时,太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前,他与瑞王、四皇子在朝堂斗得厉害,可兄弟大喜的日子他还是会出面的,何况今天皇帝也会来。

至少在皇帝面前,他们还装着兄友弟恭的样子。

不过见到太子身边那个穿着白衣、柔弱如菟丝花般的苍白少年,薛侧妃当场没了笑容。

谈轻看在眼里,眸光一转,饶有兴趣地扫了眼赔钱货和穿着打扮都比先前华贵不少的小白花身上,而后抱着胳膊后仰靠上椅背,跟裴折玉说悄悄话,“他们看起来好配,两个人都好虚啊,走路都在喘气。”

尤其是赔钱货,皇子公主里没有长得丑的,赔钱货长得也能说俊俏,可气质不会骗人,他就是那种又小气阴狠又骄傲自负的人,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总叫人心里不舒服,此刻脸色却泛着病态的苍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