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六月中旬,如果定了七月初,那陆昭估计赶不上,如果定在七月末还有机会。

陆锦越想越烦躁,双手狠狠抓着头发,“皇后为什么要那么急?我都说了我不要嫁了,他们为什么要装作没听到?而且昨天刚回公主府太子就来看我,说要跟我培养感情亲上加亲,谁要跟他亲上加亲?他跟谈淇的事京城里还有谁不知道?我现在一见到他就很恶心!还好我手上有药,他一碰到就起了一手红斑,又叫疼又叫痒,难受得跑进宫找御医了,可要是那药更毒一点就好了,他死了就好……”

“郡主!”

身边几个姑娘听到她这一番大逆不道的抱怨,手忙脚乱地捂住她的嘴巴,连程若蝶都是一脸凝重,“郡主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裴彦小心地瞥了眼门前,也压着声音说:“这话可不能让人听到了,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陆锦呜呜挣扎开三个姑娘的手,没好气道:“要是真能小命不保就好了!我就是死也不想嫁给裴乾!而且他要娶的还有孙俊杰!想想以后要我跟孙俊杰还有裴乾待在一个地方,我就很想捏紧拳头揍死他!”

她还真捏紧了双拳,忽而眼前一亮,“对啊!我可以谋逆让皇上给我们家治罪,裴瑛陆文洲跟我一起死都行!还有……就算这个行不通,我转头随便找个男人私通,我就不信裴乾宁愿戴绿帽子也非要娶我!”

她越说越离谱,不说几个姑娘瞠目结舌,叶澜和福生也是大开眼界,裴彦也是无语凝噎。

“你要是敢谋逆,你大哥陆昭也跑不了!还有,你现在都被宫里的人盯着,你以为你能去哪里?能干什么?还随便找个男人私通?”

陆锦想说她眼前这不是有男人吗?但是回头一看,谈轻是隐王的,叶澜是吃过孕子丹的,福生还小就不管了,就只剩下裴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