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落到裴彦身上,裴彦心头一颤,忙抱住自己,“你这么看着我,想打我主意?”

陆锦嫌弃地摇了头,瘪嘴道:“没一个好人选……”她越发绝望,恶从胆边生,“那我干脆跳河好了,到时太子可以坚持跟我结阴亲。”

她这话说得阴气森森的,但大家都明白她就只能过过嘴硬,裴彦毫不犹豫给她泼冷水。

“别想了,现在太后和皇后、太子的人都在盯着你,你跳河他们马上就能把你捞回来,只要你没有死透,太医院都能吊着你的命。”

陆锦呜咽一声,绝望地趴在桌上,“那该怎么办啊!”

“其实郡主说的有道理。”

谈轻冷不丁出声,引得众人齐齐看去,与他们被陆锦的想法吓得一惊一乍不同,谈轻坐在角落,手捧茶杯,看去十分镇定自若。

叶澜看他这么沉稳,便问:“王妃的意思是……”

陆锦刷一下抬起头看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谈轻倒也不是装得冷静,而是认真想过陆锦的话,若有所思,“我觉得郡主说的对,如果太子死了,那郡主自然就不用嫁给他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到了,碍于身份,裴彦不敢捂他嘴,只压着声音急道:“王妃!你怎么比陆锦还大胆?这话能随便说吗?”

陆锦也吓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