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了点头,不过见宋道长神情如此严肃,他也不敢蒙混过关了,老实交待道:“之前皇后看中左相的女儿,却因为八字不合,太子妃的人选换成了郡主,郡主拒绝过却没有用,等合完八字就要赐婚了。”
宋道长神色稍缓,却道:“所以你们是想用同样的八字不合的借口,让皇上收回成命?”
谈轻再次点头,想了想,又说道:“本来这奏章宋道长和李道长都没看过,应该不会连累到你们,李监正又那么忙,等奏章送到皇上那里时已经改不了了,到时就算李监正发现批语不对也不会轻易认吧……”
说到这里,宋道长又严肃起来,谈轻面露惭愧,低头改口说:“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就算我们想帮郡主,也不能害了李监正。”
裴彦欲言又止,末了叹息一声,起身说:“宋道长,这主意是我出的,与王妃无关,他只是被我硬拉过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宋道长,心情复杂,不可否认,这张脸颇有几分雌雄难辨的清隽秀气,不怪先前陆锦那样痴迷,他实在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其实知道皇上要让陆锦做太子妃后,陆锦去找过宋道长,或许宋道长也会觉得她往日的纠缠让你很困扰,但在那个时候,她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和她私奔的人,只有宋道长。”
宋道长微微一怔,只道:“此事贫道不能帮你们,若被揭穿,便是害了贫道的师父师兄。”
话说到这份上,裴彦只能认命地说:“我们为了帮朋友而来,宋道长为了护着师父师兄阻止我们,我也能理解。”他说着看向谈轻和叶澜,“但此时当真与王妃和叶先生无关,要抓,便抓我一个人就是。”
谈轻稍稍睁大眼睛,小声说:“你在干嘛?大家都是一块来的,你怎么一个人顶罪了?”
叶澜和福生齐齐点头,俨然也是不赞同的意思。
裴彦却利落地摊手说:“本来就是我提出来的主意,是我请你们帮忙的,你们别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