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脏了。”

叶澜适时上前问道:“此处可有干净的厢房?”

这里还要打扫一阵,谈轻没有问罪,胖道长就很满足了,闻言忙道:“应该的,后殿有几处厢房,贫道这就让道童带王妃过去。”

谈轻点点头,又惭愧地说:“道长也先去换身衣裳吧,这么热的天,衣裳湿了怪难受的。”

胖人原本在夏天就难熬,被泼了一身热茶,虽说没有烫伤,但确实是听难受的,胖道长一听他这么说,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做戏就要做全套,小道童战战兢兢领着谈轻和叶澜去后殿时,谈轻还一脸嫌弃地拎着衣摆,像是很难受的样子,等进了厢房,门一关,谈轻立马收起这副神情,揉了揉笑到发酸的脸颊,跟叶澜一块找窗户。

小道童还在门前等着,里头不出声他也不敢进来。

谈轻和叶澜蹑手蹑脚地从另一侧窗户爬出来,然后绕过那小道童回了方才的紫薇殿。

胖道长果真也从紫薇殿出来了,急匆匆地往后殿走去,有裴彦和福生在那里牵制宋道长,谈轻跟叶澜毫不犹豫远远跟上胖道长。

胖道长原本便是随他师父李监正住在观星台的,后殿有他的厢房,他方才在那里坐得难受,索性听谈轻的先回房换身道袍,一进门,便先将袖子里的奏章取出来,也没打开,只看看表面有没有沾到茶水。

万幸奏章还是干净的,胖道长将其放到摆放香炉的桌上,转身便绕过屏风,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