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得急,门都没闩上,正好方便了谈轻,门一推就开了,两人小心翼翼地进了屋中。

屏风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解裤腰带,依稀能看到胖道长的身影,谈轻往那里瞥了一眼,眼神示意叶澜快去改奏章。

叶澜欲言又止,想提醒谈轻别看了,道长是出家人,谈轻又已经成亲了,这样不道德。

然而时间不多,叶澜也只好将心思压下不提,小心打开那本奏章,谈轻也瞥了一眼。

奏章上只有浅浅几行字,留了大片空白,里面夹着一张红纸,上面写满了字,谈轻看不懂,给叶澜打了个手势——写的是什么?

叶澜不好出声,只能用眼神告诉他,这是合婚的命书,上面写了太子和郡主的生辰八字。

谈轻只看懂陆锦的名字,他也知道没时间,指了指红纸,做了个拿笔的手势,眼神疑惑。

叶澜看懂了,很快点头。

谈轻就明白这是可以改的意思,赶紧将红纸推给他,叶澜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笔,思索了下,在红纸角落的两句批语后动起笔来。

还好那里留了一些空白的地方,叶澜笔下飞快,字迹都与原本纸上的批语根本分毫不差。

谈轻只看到叶澜在红纸上添了几个字,他手中的笔转而就落到奏章上,可笔刚在奏章上点了墨,屏风里就传来往外走的脚步声。

叶澜心下一紧,回头看去,胖道长的身影正映在屏风上,一边扎着裤腰带一边往外走。

他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